已发生的战争,往往难以复刻。
校场中也是如此。
扮演青匪的县兵没有“狗急跳墙”以命相搏,而是一直在“隘口”试探。
扮演云麾军的县兵也无法长久围困他们,只能想方设法逼他们出“山隘”一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有站在高处扮演青匪的县兵瞧见沈筝。
激动之下,他露了马脚,立刻有“云麾军”拉弓射向了他。
“嗖——”
包了布头的木棍精准击中了他喉结。
拉弓“云麾军”振臂高呼:“阿德,你中箭了!快下来!你不能再参战了!”
阿德摸着喉结,满脸懊恼。
他拖了黑旗后腿不说,还让沈大人瞧见了自己这不中用的一面......
“快下来!”好几个“云麾军”一起喊他。
他没动,双眼提溜一转,突然对着“云麾军”身后大喊:“沈大人!”
“云麾军”不为所动,甚至嘲笑他:“这招你们早就用过了!害我们折了好几个人,同样招式,别想再引我们上钩!”
阿德摸了摸鼻子。
得,不信算了。
他一屁股坐上搭建的土坡,一路滑到地面,跑到沈筝面前:“属下见过沈大人!”
沈筝看着他泛红的喉结,笑着问道:“分心了?”
他挠头:“属下好久都没见您了......刚才真的、真的太开心了,一下就......但您放心!属下以后不会了!头儿说过,不能把练兵当做练兵,要当生死场!毕竟敌人的箭,不是木棍包布头。”
“知道还敢分心。”苏焱瞪了他一眼,挥手:“三十圈,赶紧去。”
“是!”阿德跑开,又频频回头看了沈筝好几眼。
“云麾军”嗤笑:“这小子,今天演戏还演全套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