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夜凉,沈府牌匾在灯火映照下格外清晰。
马车依次停下,沈筝还未出车厢,孟家那男子已经再次来到了马车旁。
他立在灯火边缘,身形挺拔修长,再开口时,已没了先前的急切,反而多了一丝拘谨:“沈大人......眼下天色已晚,你明日还要上衙,快些回府歇息吧。我、我带着弟弟妹妹去客栈住下,待你明日酉时下衙,我们在府衙门口等你可好?”
车厢内,许云砚闻声望向沈筝。
沈筝思索片刻,缓缓点头。
许云砚正要出车厢传话,便见余时章先他一步掀帘走了出去。
踏着小凳下车后,余时章借着火光打量着眼前男子。
令他惊讶的是,此时细看之下,此男子的眉眼......竟当真和沈筝有六七分相似。
他心下一动,问道:“你叫什么?”
“在下孟怀霖。”男子行礼,“不知您是......”
“余时章。”余时章故意报上了大名。
孟怀霖的反应和他想象中如出一辙——先是一惊,而后行了个更大的礼:“在下眼拙,没能认出伯爷,望伯爷见谅。”
余时章神色不变地受了礼,又问:“此次,除你之外,孟家还来了哪些人?”
孟怀霖立刻看向后方马车,恭敬道:“回伯爷话,此次与在下一同前来的,还有妹妹孟珠,弟弟孟怀时。”
话音刚落,孟珠也下了马车,朝他们走来,而孟怀霖口中的梦怀时,依旧不见踪影。
余时章眉头皱起,眼中盛满不悦:“一个长辈都没来?你们母亲呢?”
派平辈前来认亲,这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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