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齐齐看向礼部尚书郭必正。
却发现对方神情恍惚,面色难看得可以。
天子皱眉:“郭卿?”
郭必正猛地回神,眼神略显惊慌。
天子眉头皱得更紧:“你有意见?”
“不,不......”在身后侍郎的提醒下,郭必正赶紧告罪:“能与沈大人共事,乃臣心之所向。方才......是臣走神了,还请陛下恕罪。”
天子握着藤蔓,当了一回放马郎:“罢了,朕今日心情不错,不同你计较。”
要同他计较的事儿,还在后面。
郭必正面色好点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多谢陛下。”
天子睨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百官:“众卿可还有本奏?”
百官噤声,岳震川出列:“陛下,老臣昨日收到余九思来信,浑源乌金炭已开始正式开采,第一批乌金炭,可于年前抵京。”
“余九思......”天子想起了那道身影,沉吟片刻后,抬手。
“传朕旨意,着任余九思为从五品典军中郎将,归京后,专掌皇城戍防稽核,督皇城诸门门禁、武备仓储,协理羽林军理朝会诸事。其秩,从五品,食皇城司俸禄,归朕直接辖制,兵部......不得擅调!”
委任声落,吸气声起。
“从五品?!”
百官皆惊,见天子不再言语,纷纷低声讨论。
“余九思才从军几年?一场正儿八经的仗没打过,不过是去昌南府送了趟赈灾粮,又去浑源挖了回矿,这一回来,便能执掌皇城戍防了?!”
陛下这心,都要偏到肚子里去了!
有官员暗中看向鲁伯堂,想让鲁伯堂当出头鸟:“鲁将军,您倒是说句话呀!当初您从百户拼到护军,可是用了整整八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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