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尚书哒人......”
“朝会快开始了。”季本昌出声打断,“使者还是先进殿吧。”
说罢,他转身,咬牙,暗中攥拳,忍下右腿那股钻心的疼痛,抬腿跨上石阶。
今日的通天梯格外地长。
长到才走一半,他额间已是冷汗密布。
“大人......”陈省身在旁看得揪心,想出手搀扶,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挡开。
“本官能走。”季本昌一息换了三口气。
秋晨寒露帮他消弭了一丝疼痛。
他说:“别让倭人看笑话,待会儿上朝,估计少不了要同他们周旋。”
......
卯时,鞭声落,朝会始。
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两班,大伴麻吕等人在客位站定。
礼部主客清吏司出列,行礼:“陛下,倭国三月前递书请朝,臣部已依仪轨批复,今使臣已在殿廷,谨候圣谕。”
话毕,大伴麻吕呈上国书与贡目。
天子从洪公公手中接过,略一翻阅后,循礼制淡声问道:“使者远涉沧溟,跋涉辛劳,不知倭国国主与境内臣民,俱安否?”
大伴麻吕闻言神色一暗。
天子见状便知——来了。
打秋风的来了。
“回皇帝陛下话,不太嚎。”大伴麻吕身子躬得极低:“数月前,我国发生了地咚......”
“地咚?”天子微一滞眸,“可是地动?”
“是的,地咚......”大伴麻吕语气艰涩:“很多地方房子倒了,很多人妹有地方住......”
天子留了个心眼,故意问道:“使者口中的‘很多’,具体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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