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一味抹泪。
季本昌老脸皱起:“夫人,你别听余正青那小子瞎说,咱得听太医的才是,对不对?待会儿等太医好好看过后,让他们同你说!真没余正青说得那么严重!”
季夫人轻轻吸了吸鼻子,目光缓缓落在他右腿上:“这几日,疼得厉害吧?”
季本昌立刻摇头:“都没啥感觉!就跟被蚂蚁夹了似的。”
看着他泛白的双唇,季夫人知道他又在撒谎。
罢了......
暗叹口气后,季夫人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朝堂之事,我不太懂,但也明白,此次蝗灾非同小可。我不求你能立刻歇下来,只求你这几日内,每日睡够三个时辰......待你腿伤再好些,你就是要在户部衙门住下,我也绝无二话。”
她想,跟天下苍生比起来,她太渺小了,季府也是。
但她作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她也免不了有私心。
“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的命,也当一条命来看。”她道。
季本昌用噘嘴掩饰鼻酸,瓮声道:“这几日,我哪儿都不去,不去上朝,也不去衙门点卯,就在府里养伤。”
季夫人大惊失色,甚至撒开了握着他的手。
“你被陛下贬了?!”
“......”季本昌噎了好半晌,“夫人,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蝗灾,已经被解决了呢?”
“什么?!”
“夫人,你没听错。并且,那些蝗虫刚飞出抚州,便被摁下了,压根没能碰到抚州的稻子。”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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