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仔细琢磨了这封礼单半晌,忍不住抬手唤道:“佩玉丫头,来来来,你过来。”
佩玉轻轻将怀中礼盒放在地上,快步跑过来问道:“怎么了嬷嬷?”
“永宁伯他......”
“噢对了!”古嬷嬷刚开了个口,佩玉就拍起了大腿:“真是忙昏头了,忘记跟您说,伯爷也升爵了!现在是永宁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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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嬷嬷大惊。
“你这丫头!”
她使劲点了点佩玉额头:“人家侯府都派人把贺爵礼送来了!咱还在这闷头点自己收的贺礼!赶紧,叫上穆清,拟份礼单给我,咱必须在天黑之前将贺爵礼送过去!”
......
子时。
明月高悬。
忙碌了一下午加半晚上的侯府众人,终于有空缓口气了。
“太可怕了......”佩玉一屁股坐在正厅檐下,接过穆清递来的水,一饮而尽,心有余悸道:“那些府上来送礼的人,就跟被刀架在脖子上似的,生怕比别人动作慢了!我这脚尖,今日少说被踩了八十脚!”
“你还说呢......”账房雷攀诚从怀里掏出一把毛笔,“这些笔,就没一根是咱府上的!那些人为了先登记,都自带毛笔!”
佩玉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那是你赚了呀。”
雷攀诚叹了口气。
别说,还真别说。
手中这些笔,随意挑一根出来,都能值个十几二十两。
“我可消受不了......”他将笔挨个搁回桌上,“还是等古嬷嬷定夺吧,能还给他们最好。”
佩玉闻言笑了笑,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穆清。
“穆清,你在想什么呢?可是累着了?”
“不累。”穆清一瞬不瞬地看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轻声道:“你们说......今日柳阳府的月亮,也是这么圆吗?”
月光恰如那未说出口的思念,持续倾泻,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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