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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她继续道:“罚你今日不许碰这些东西,同我一起去公田挖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衣袖上:“小木,方才那场意外,你只受了轻伤,但我希望,你能牢牢记住火药爆燃的那个瞬间。往后,你不仅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衙里的所有家人负责。”
“家、家人?”
这个陌生的词语,被木若珏反复咀嚼许久,就连崔衿音是何时端着早点回来的,他都未曾注意。
日头逐渐攀高,鸟雀叽喳。
在得知他们待会儿要去公田后,崔衿音拉着沈筝袖子不放:“老师,老师,我也要去......”
沈筝道:“老夫人也会去的。”
闻言,崔衿音神色一僵,猛地撒手:“那、那我还是不......”
话还没说完,木若珏缓缓抬眼望向她,轻声开口:“崔小姐,要一起吗?”
崔衿音双眼一瞪。
看着眼前这张天仙似的面容,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怕太后。
“要!”
......
辰时,一行人踏出县衙大门,沈筝和太后走在最前方。
太后抬手轻轻遮嘴,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对沈筝道:“你这孩子,非要把话放在晚上说,搞得哀家一宿没睡实,连做梦都是那新作物。”
沈筝还未开口,她又问:“那些画卷,你回去看了吗?可有中意的人选?”
沈筝脚步一顿。
说好不催婚,又来!
走了两步,她一边给余时章使眼色,一边打着哈哈:“昨夜微臣回去就睡了......”
太后轻笑:“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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