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并非全然不可信?
兰有光一脑门子雾水,忍不住拉着鲁伯堂问道:“鲁将军,我大周何时有姓‘沈’的侯爵了?”
鲁伯堂皱眉:“兰将军,你回京也有一日了,竟连这消息都不知?”
“的确不知。”兰有光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我昨日归家才知,几个月前,我家小翼被那姓沈的女官给欺负惨了,那毒妇,竟敢将我家小翼送去京兆......”
说着说着,他突然没声了。
一是他发现,送自家宝贝儿子去京兆府的那毒妇,竟就姓“沈”。
二是他感觉,鲁伯堂和林老将军看他的眼神,很是不善。
“你们......”保险起见,他暗中退了半步,颇为谨慎:“都这么看着我作甚?”
鲁伯堂捏了捏拳头:“兰将军,若再让本将军听到你对沈侯不敬,就别怪本将军手下无情了。”
林老将军也眯着眼睛道:“云麾,若非有沈侯在,你儿子如今怕是都还被人当枪使,你可别不识好歹。”
被当枪使?
兰有光素来尊敬林老将军,闻言连忙追问:“老将军,您这话是何......”
“竟真有上万斤的亩产?!”
惊呼声从龙椅上传来,打断了他的问询:“季卿,粮乃国之根本,你可知,虚报粮食亩产,乃是大罪?!”
季本昌见天子这般入戏,暗中夸了夸天子演技后,忙道:“陛下,就是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万不敢在您面前撒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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