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山收回目光,接过信件。
信封上的字迹清晰——“宁远将军亲启”。
“何人送来的?”他问道。
亲信暗中瞟了一眼高骋。
邵卫山道:“无妨,直说。”
“是同安县差役送来的。”亲兵道:“说是他们沈大人亲笔。”
“沈筝?!”高骋反应比邵卫山还大,“卫山,你何时同她有了交集?蒋至明带你认识的?”
邵卫山看着信封,目露疑惑:“不曾相识,毫无交集。”
“那这......”高骋指着他手中,“人都给你写信了!你再想想,是不是她之前来抚州灭蝗的时候,你同她见过?”
邵卫山摇头:“不曾见过。”
“嘿——?”高骋急吼吼地:“那快瞧瞧,她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想让你帮她练兵啊?这样,到时候你敲她一笔,问她要点钢器,等到手了,顺便给我也开开眼!”
邵卫山瞥他一眼,拆了信封。
只看了数行,他原本还紧绷着的下颚线渐松,甚至眼底都有了一丝笑意。
高骋看得瘆得慌:“你笑什么?她在信上说什么了?”
邵卫山将信纸随手一收,看向场中:“跟您一样。”
“什么叫跟我......”高骋话音顿了片刻,随即惊叫:“她也是来要狗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