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婶子看的解气不少,冲着金大娘离开的方向呸了一口:“呸!老东西,为老不尊,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这金大娘我以前咋没见过?”傅妈问钱婶子。
“不知道正常,她是你走后才来的家属院,就是个搅屎棍,自打她来了以后,我那栋楼被搞得乌烟瘴气,从来就没见过一个人能恶心成哪儿样,你说正常人也不会见到漂亮娃子就乱攀亲的吧?她倒是好,仗着脸皮厚是张口就来。”
说起金大娘,钱婶子就是一肚子的气。
围观人群也纷纷开始谴责金大娘。
“傅家妹子,你也听到了,不是我气量小容不下她,实在是被她搞得忍无可忍,就借着这事儿想整治下她,不然她总以为我好欺负呢,你说从菜园子扒拉些菜呀啥的我也就不说啥了,可她那张嘴跟萃了毒一样,到处乱说话,现在在家我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个不好被听了去,然后被传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