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额头和嘴唇。
这样的鼻梁不仅使她的面部更加立体,更赋予了她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显得高贵典雅,又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傍晚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存在。
滕睿回头看着前方的马路。
一路两人再没有交谈。
车子驶入今日尊府地下车库。
上官如许打开车门下车后径直往电梯里走。
滕睿从后座上拿了一个袋子跟上上官如许的脚步进了电梯。
上官如许还在生气。
出了电梯。
上官如许径直走出电梯回家,仍旧不和滕睿说话。
“等一下。”滕睿叫往卧室走的上官如许,“这个给你。”
上官如许在电梯里就看见滕睿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她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我不要。”上官如许说。
滕睿将手里的袋子硬塞进上官如许的手里,“给你买了一个经络按摩仪。”
上官如许:“……”
“今天不是脚肿了吗,大夫说用这个按摩可以缓解一下。”
上官如许看见滕睿走进洗手间洗手了。
桃姐走过来对上官如许笑着说:“大少奶奶,瞧瞧,大少爷多心疼您。”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我们试试大少爷给您买的经络按摩仪。”
桃姐说着从上官如许的手里拿过经络按摩仪来打开。
她又让上官如许坐在沙发上。
滕睿从洗手间来出来就看见桃姐在给上官如许用他买的经络按摩仪。
桃姐对滕睿说:“大少爷,这个是这样使用吗?您过来给大少奶奶按吧。”
滕睿冷冷的说:“有说明书,很简单的,让她自己按吧。”
话后,滕睿就进了房间里。
桃姐看见上官如许的脸色又冷了。
她赶紧说:“大少奶奶,您别和大少爷计较,他就是个大直男,但他心里肯定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