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接了起来。
陈深洪厚的声音传来:
“陆新,那次你请我参加你生日会的事我记得,但那天我真的有事,我给一个高中生在辅导数学 ”。
“可你那晚没有去。”陆新记得有人告诉她看见陈深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
她说:“你就是为了躲我吧?”
“……”陈深僵了僵说:
“我去那个学生家了,但那个孩子那天重感冒了,他母亲让他休息一天,我就回来了。
其实我在回来的路上还挺想去你的生日会,可我想我都拒绝你了,怎么能再好意思去呢,所以我就去图书馆看书了。”
糖糖一时间无语了。
陈深没有听见糖糖的声音后,他问糖糖,“陆新,你说的向我表白,就是邀请我去你的生日会和去你家公司实习吗?”
糖糖再次后背直了直。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邀请陈深去他家公司实习,和参加她的生日会,都是在向陈深抛出橄榄球。
但现在经过陈深这么说,她怎么感觉的确又不像是表白呢。
再次没有听见糖糖的声音,但陈深的内心却已经悄悄的燃烧起一个小火球来。
他说:“陆新,我想看看你,视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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