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项南又问云苇,“公章让谁保管过吗!?”
云苇连忙摇头,“董事长,我出车祸后,公章一直在我手上,绝对没有让别人保管过。”
滕项南脸色一变。
滕阳又要打云苇。
就连一向沉着稳重的滕睿此刻也想杀了云苇。
陆燕妮也又咬牙切齿了。
云苇泪流满面说道:“董事长,自从您让我接受公章,我一直很谨慎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滕项南扶额,头痛的厉害。
但他选择相信云苇。
他说:“把公章拿去鉴定。”
警察拿着公章就要走。
使用假公章,制作假公章都是犯法的。
云苇又连忙说:“董事长,公章肯定是真的,这个公章在我手上已经五年之久了,它像我的眼珠子一样,我认识,它肯定是真的。”
云苇说的都是真的,他知道公章的重要。
所以真的把这枚公章当自己的眼珠子一般保护着。
别说看一眼了,就是拿在手里不看只摸一下,他都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那枚公章。
滕项南沉眸看着云苇,十分严厉的说:“云苇,如果这个公章是真的,那就是你在那份文件上盖的章。”
“……”云苇瞠目结舌,后背僵直,他明白滕项南的意思,如果这个公章被人掉包了,那么那份文件就不是他签的。
但是,那枚公章,他十分确定是真的。
他摇摇头,颤抖着嘴角,呢喃的说了三个字:“我没有。”
虽然云苇害怕的慌了神,但滕项南还是选择了相信云苇。
他说:“拿去坚定!”
云苇看着警察拿着他的那枚公章走了,不止他的心一阵阵发紧,就连他的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他感觉一种灭顶之灾就要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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