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子伸手取牌、送牌,她那白净净的两座山峰,便汹涌起来。众男子哪有心思看牌,一双眼睛都在女子身上。
罗昊文一进门便是如此情景,他微清了清嗓子,“嗯嗯。”
“呦,罗大爷来了。”女子识得罗大爷,“今日客满了。”
一桌可坐十人,十人身后各有十个位置,是留给陪侍女子的。
一黑脸男子见罗昊文进来,面色更黑,起身就走了。
罗昊文一见,便坐到那黑脸男子的位子上。
一旁其他客人打趣道:“呵呵,这方家六爷一见罗家大爷来,便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其他客人也跟着笑起来。
“方?刚才那位是帝都方家的?”罗昊文不认识方家人。
“罗大爷可曾听说,方六爷家的嫡女昨日被东神学院赶了出来,且有言自昨日起,东神学院再不收方氏族人。”那坐庄的女子声音婉转。
“呵,此事帝都应该人尽皆知了吧。”罗昊文轻笑,眼中皆是轻蔑。
“可不,而大爷您的儿子昨日被选入东神学院,也是人尽皆知了!”罗昊文身旁的男子恭维道。
罗昊文心情大好地抱了抱拳,“哪里哪里,小儿不过五岁,还有很大进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