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透的。
“只是这聘礼一事,不好叫别人知道……”
“这是自然,咱们自家的事儿,怎么能叫外人知道。”方六爷此刻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不过老六呀,你给哥哥一句实话,你这女儿可是有什么毛病?”
“可不能乱说!”六爷忙摇手,“大哥不知,我是最疼这个小女儿,所以平日里也宠溺了些,不知深浅,也得罪了不少人。这回因为东神学院一事,家族中有人挑事儿,说我闺女年纪大了,如今名声也坏了,配不上好人家了,要把她……把她送去做妾。”
罗昊文这才了悟地点点头,“毕竟自小心疼的女儿,做妾就太过了。”
方六爷仿若找到知己,忙兴奋地回:“世兄所言甚是,所以我这才腆着脸来找大哥您,若是我女儿能与你家嫡子定亲,我便是倾家荡产也是心甘了。”
“哎,不至于倾家荡产!不过,我那儿子的确优秀,配给你家女儿,我这心里也舍不得……”罗昊文端着茶,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样,两个孩子先定亲,待小女嫁入罗家那日,我再奉上金晶石十万,做压箱底,如何?”
“好!立字为据!”罗昊文立马喊人送来纸笔,将婚书写好一式两份,二人各执一份。
事后,二人拜别,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