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这女婿已经不是过去自己的好包衣好奴才了,而是高贵的汉人啊!
额,通古斯野猪皮是野蛮人嘛,自然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婿都是自己的包衣奴才了,所以动不动打骂还是轻的,砍头都跟玩似的。
黄植生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阿玛,额,岳父大人之前跟自己说过了,自己刚刚一着急就给忘记了,于是他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袋,急切道
“岳丈大人啊,大明钦差大人到了据说据说要严惩您呢,哎”
他说着便是踱了踱脚,这次代善终于听清了,揪住好女婿的衣襟大声喝问道
“此话可真?”
说完这话他顿时便萎了下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才是五天前替大明解决了最后一个建奴啊,还是这几个月以来跟着自己的同类,哦,也就是那2000多建奴降卒,本来是有3000多的样子,经过连连的围剿作战只剩下了2000多。
这些都被代善以赏赐好酒的名义,在酒里放了蒙汗药,放倒同类后,便跟好女婿一起阉割了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