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坚毅。
而赵鸿山和杨靖也找了几个老兵聊了起来。
原本赵家和杨家都是出身于边军,和京营是属于两个派系。
虽然关系不像景国的南军和北军那样,关系紧张,但平时来往也很少。
可自从忠烈祠建起后,这半年来,不仅是京营的烈士将牌位送了进去,也有边军的烈士牌位被送入忠烈祠。
这一现象,突然让他们明白了,不管他们曾经是边军战士,还是京营士兵,只要他们为了柳国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那他们都有资格进忠烈祠,享受国人的朝拜,皇帝的上香。
想通这一点后,赵鸿山和杨靖在得知曹振要来和老兵们吃酒,便也跟着来了。
他们和老兵们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军营里的趣事。
一名老兵突然走到赵鸿山面前,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赵鸿山吓了一跳。
“这位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这名老兵对赵鸿山行礼道:“赵将军,我之前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还以为你们边军都看不起我们京营。”
“那年,我们在黄城联合作战时,我们百夫长犯了一个错,被你当众打了一个耳光,我为了替他出气,便在夜里偷偷的将尿撒在了您的帐篷上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