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正走在街道上时,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这队士兵循声望去,就只看到了一阵扬起的烟尘。
“炮弹?”
领队的一名士兵喃喃自语道。
“我觉得是塌方。”
另一名下属士兵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看,那是什么?”
突然,一名士兵下属指着烟尘中冲出的某个东西大喊道。
闻言,领头的士兵转头看去,喃喃道:“一个人?”
“开火。”
几乎没有犹豫,他大手一挥,立刻命令手下士兵对着那东西开火。
“砰,砰,砰,砰,砰……”
数把步枪喷吐火舌,子弹夹杂着破风声穿行向前。
一些子弹打在地上,激起了更大的烟尘。
感觉差不多后,领头的士兵一抬手,手下士兵立即停止了射击。
“好了,这下不论那东西是人还是兽,现在都变成筛子了。”
一句话撂下,领头的士兵便要带着手下士兵收队。
听到这话,其他士兵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甚至一些人还吹起了口哨。
突然,一个黑影从烟尘中杀出,对着几个士兵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一时间,整队士兵都陷入了慌乱。
枪声与惨叫声同时响彻在这片大地,一些士兵眼看形势不妙,拔腿就要向着不远处的运兵卡车跑去。
这段距离不足百米,但对他们来说却是生与死的差距。
看着跑在自己前面的下属,领头的士兵果断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他可不会认为跑在他前面的那些所谓的“下属”会等着他上车。
只是可惜,这些士兵到死都不明白,是谁对着他们扣下扳机。
当然,领头的士兵也并非是那个幸运儿。
伴随着一声枪响,他只感觉身后一阵冲击力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失血,失温,失感,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要死了。
但他同样不知道的, 是谁对他射出了致命的子弹。
最终,叛军士兵中的一个幸运儿拉开了车门,一头钻进了驾驶室内。
他甚至没顾得上关门,立马发动了车辆。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轮胎死命地摩擦着地面。
车辆成功发动,速度越来越快。
还不等坐在驾驶室内的士兵松下一口气,他突然就感觉车辆传来一阵振动。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将目光移向速度表。
在看到速度表上指针指向80后,他这才把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放回胸膛。
毕竟,不管那东西是什么,都不可能追上时速80km/h的汽车吧。
就这样,他默默拉上车门,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辆运兵卡车的后面上已经坐上了一个人形死神。
运兵卡车刚一回到叛军营地,坐在后面的人即刻翻身跃下。
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卸掉力量,随即迅速起身。
不等周围士兵反应过来,他立刻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枪声响起,刚刚还在劫后余生的叛军士兵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慌乱之中,他一脚油门加速,直接撞进了一个营帐之中。
混乱迅速在整片营地蔓延,数不清的叛军士兵冒了出来。
叛军士兵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冲进营地的不速之客,对着他扣动了扳机。
一阵枪响过后,那人却是纹丝不动。
他淡漠地举起手中步枪,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怪物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余下的叛军士兵立刻四散奔逃,士气全无。
这些人并非是正规部队,没有所谓的信仰与责任。
所以,没有任何一个叛军士兵愿意主动舍弃自己的性命。
那个不速之客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惊动了驻守在这里的叛军头目。
没一会,营地内的坦克就被人开了过来。
看到缓缓驶来的坦克,一些正在逃跑的士兵停下了脚步。
眼看着数根黑洞洞的炮管对准自己,刘宇瞬间双目圆睁。
他的手臂之上凝聚灵能量,双手交叉发动[灵能流线]。
苍蓝色的光束射出,打在坦克上瞬间熔穿,留下一个巨大空洞。
刘宇的攻势没有停下,连着扫射洞穿了所有坦克。
其中一些坦克被打中了燃料或者炮弹,“轰隆”一声发生了爆炸。
火光冲天,坦克的盖子被爆炸的冲击力掀飞。
爆炸带走了一些叛军士兵的性命,同时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