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竹眼神空洞,没有回话,看起来像是正在出神。
“闻竹?!”
江图南惊讶地攀住窗户边缘,旁边的服了比江图南更加惊讶,
“他怎么在这?!”
江图南疑惑,
“你认识他?”
服了收起脸上的震惊,胡乱应付几句,
“闻竹嘛,竹影阁的老大,谁不知道啊。”
楼下的闻竹似有所感,朝茶楼看去,却只看到一扇紧闭的窗户。
闻竹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脑子乱作一团,他记得自己本来在墨竹轩等江图南,结果听说人被灾民堵在半路上,就想来接人,结果在看到苏小小摔倒在地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出手救人了。
“闻竹公子,这披风我洗干净了之后还你。”
苏小小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刚刚闻竹从天而降的样子,确实让人心动。
“不必了,这披风苏小姐用完就丢了吧。”
闻竹语气变冷,心中思量这苏小小身上定有古怪。
......
江图南坐在茶桌旁,摩挲着下巴思考。
这剧情怎么让她有些看不懂了,闻竹什么时候又跟苏小小搞上了?
就在江图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单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官府办案!”
几个穿着士兵服的男子冲进房间,春花默默地护在江图南身前,服了则是一脸讨好地上前说道,
“各位官爷,我家小姐是礼部尚书府的表小姐,这里应该没你们要找的人。”
“废什么话!”
领头的人一把推开服了,凶狠地盯着江图南,
“还请这位小姐解释解释为何会出现在这。”
江图南虽然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出声,
“我今日想要去墨竹轩买些书籍,结果走到这里的时候路被堵住了,后面灾民越来越多,我们不得已才上来。”
“哦?这么巧?刚好您过来的时候灾民就闹事了?”
江图南脸色一沉,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根据我们的查探结果,此次灾民暴动是有人故意煽动灾民情绪,我看小姐就很可疑...”
江图南突然想起刚刚人群里那几个身形健硕的男子,故面上显现犹豫的神色。
那领头的官差见江图南这副神情,心中便以为江图南是心虚,
“小姐,你若不能证明与此事无关,在下只能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了。”
江图南声音很小,指了指自己,
“我吗?”
“没错!”
带着子闻刚刚走到门口的孟景琛听到这话,刚想进去替江图南解围,下一瞬却听见女子趾高气扬的声音传来。
“我说大哥你该不会是为了完成任务随便找个人当替罪羊吧?”
“你们干这一行的都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吗?今天你随便找个人当幕后主使,真正的凶手还逍遥法外,然后下一次你再随便抓个人顶罪。”
“合着好人全给你库库抓走了,外面只剩坏人了,怎么你办案用排除法啊?”
“你该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吧”
“说真的, 你赶紧找个牢坐吧。”
孟景琛拦住要进门的子闻,一脸兴味地在门口偷听。
“你,你敢辱骂官兵?!”
领头的官兵语气中带着怒气。
“那你还随意诽谤学子呢!真要论罪的话,那我们就去大理寺好好掰扯掰扯!”
“正好上次我还跟大理寺卿家的公子一起去喝过茶呢,这次刚好跟他叙叙旧。”
江图南记得萧明绪的朋友里有一个叫做甄帅的人,当时介绍他是大理寺卿的儿子,现在正好用上了。
“什..什么?”
那领头的官差有些犯怵,语气缓和下来,
“你是女学的学生?这个时间你不在女学上课,在这里干什么?”
江图南双手叉腰,颇有一副娇蛮小姐的样子,
“关你什么事,本小姐的事情也是你能过问的,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叫我姨父跟你领导去谈谈!”
虽然没有听过江图南口中领导这个词,但是领头的人大概猜出了意思,瞬间有些慌神,
“不知道您姨父是?”
江图南撇过头没有说话,春花见机开口道,
“刚刚就说了,我家小姐是礼部尚书府的表小姐。”
领头官差瞬间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狠狠瞪了一眼手下,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不提前问清楚再动手。
他的手下苦哈哈地赔笑,人家一开始就自报家门了,是你自己不听啊。
“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一定是我手下搞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嗯,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