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明日的早朝,大皇子一派和二皇子一派又要吵许久了。”
萧明钺粗着嗓音问道,
“爹,你说那个回阳九针真有那么神奇吗?要是给小宝扎上几针的话..”
小宝的癫痫已经稳定了很多,江图南当初还请了温吟知来看,温吟知从他师父留下的医书里找到了许多治疗癫痫的方子。
而小宝在洛云轻耐心的辅导下,心理问题也改善了许多,虽然无法变回一个正常人的样子,但有时候也能和人说上几句话了。
“想都别想,那回阳九针可不是我们能惦记的。”
萧怀民语气严肃了几分,纪心慧也表达了同样的想法。
“我也不是要贪这个,就让人过来给扎几针。”
江图南听着萧明钺的嘀咕,心道这可不兴扎啊,九针一下去,管你健康人还是半死之人,三天后都变全死之人。
想着玉娘和小武的境况,江图南又忍不住担心起来,而她也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些事告诉萧怀民,但萧怀民如果知道之后,就意味着把他也拉进这件事里了。
如果只是小辈的人参与,还可以说是小孩子胡闹,但萧怀民一旦插手 这件事性质就不一样了。
江图南还是想等萧明瑞和萧明绪两人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众人各怀心事地吃完午膳,江图南一回院子便准备出门。
“小姐,我们去哪?”
江图南坐上马车,语气肯定道,
“我们去广平王府。”
......
“娘亲,今天爹爹也不在府内吗?”
一个小娃娃爬上了百里和颂身边的椅子,眨巴着眼睛奶生生地开口。
百里和颂本来因为和顾文方吵了一架而难看的脸色,在见到自己的小女儿那一刻立刻转换成了和蔼的笑,
“心宁,来给娘亲抱抱。”
五岁的小萌娃抱在手里软乎乎的,这让百里和颂乱糟糟的心安宁了许多。
“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顾心宁是百里和颂和顾文方的第三个孩子,今年才五岁。
百里和颂看着自己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开口。
“心宁?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门外说话的是百里和颂的大儿子顾佐,今年已经十岁,整张脸虽然稚嫩,但已初具与顾文方相似的俊朗。
“母亲,是孩儿没有看住妹妹,请母亲责罚。”
顾心宁窝在百里和颂的怀里撒娇,
“不要不要,娘亲不要罚哥哥,是心宁的错。”
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互相袒护着对方,百里和颂感动不已,
“我还一句话都没说,你们倒是把恶人的帽子给我安在头顶上了。”
百里和颂佯怒道,
“你们都走,就你们兄妹俩关系最好。”
顾佐虽然知道自己母亲说的是气话,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不是的,在我们心里,母亲永远是最重要的。”
百里和颂一把捏上了顾佐的脸,
“小小年纪,说话跟个老头似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说完百里和颂的脸上的笑容就淡下来了,大儿子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可不是随了他爹顾文方吗。
“母亲,不管孩儿像谁,孩儿都是母亲的孩子。”
顾佐浅浅地笑着,背在身后的手却紧紧握成拳,
“母亲,听说今日府里来了一位姐姐,不知她是?”
百里和颂随意地答道,
“是我在女学的一个学生,之前我邀她来府上做客,这几天她正好休假便过来了。”
顾佐见百里和颂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是一个学生?”
“要不然呢?”
百里和颂此时才注意到自家孩子有些不对劲,
“小孩子家家的,管得还挺多。”
顾佐心中松了一口气,轻声回复道,
“孩儿只是好奇而已,母亲已经很久没有邀请人来过府上了。”
百里和颂稍稍愣住,她其实很喜欢热闹,但是顾文方却喜静,所以自从和顾文方成亲之后,这公主府就基本没来过几个客人。
“确实有许久了。”
百里和颂望着远方出神,声音中平添了几分惆怅。
“母亲,时间还早,孩儿先带心宁再去识几个字。”
顾心宁一听到自己哥哥要带她去读书,立刻瘪嘴,百里和颂好笑道,
“心宁乖乖,女孩子不读书可不行,好好听哥哥的话,娘亲给你准备好吃的。”
最后顾心宁还是被顾佐带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两个小孩走得离百里和颂的房间远一些后,顾佑从一旁闪出来,焦急地开口询问,
“怎么样?是不是父亲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