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那些灾民是饿坏了,没想到其中还混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
秋娘听完萧明绪说完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家此话的意思是?”
“你看这两处墙体破损之处,一个边缘杂乱无章,像是同时用不同的器具砸开的,而一个边缘却较为整齐,像是有备而来。”
萧明绪合起手里的折扇,
“一个砸开了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另一个就算两人同时通过都可以。而且你看第一个洞,也只是那种体型偏瘦的成年人或者小孩能通过,如果我是灾民,我要进来偷吃的,那么只要开出一个能过人的洞就可以了,毕竟洞砸得大了,声响也会变大。”
“可你看旁边的几处,砸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目的就只是砸出个洞来而已。 ”
秋娘恍然大悟,语气也变得气愤起来,
“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浑水摸鱼,找我们纳赭园的麻烦,然后再栽赃到那些灾民的身上。”
秋娘突然双手一拍,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肯定是那些同行干的,最近纳赭园的生意好起来了,他们定是眼红的,长歌坊,肯定有长歌坊的手笔!”
萧明绪皱了皱眉,虽然皇甫家的作风一贯如此,但如今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能断言皇甫家是否参与其中,
“先别急着下定论,先等郝友材过来,这件事就让他去查吧。”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只是同行之间的恶性竞争还好,但如果背后之人目的不是针对纳赭园,而是意图挑起京都动乱,那么就不是他可以去管的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得去找竹影阁的人帮忙了。
“不过明明太学的散学时间都一样,郝友材那家伙怎么还没到?”
萧明绪往大门口望了望,他和郝友材互相是至交的好友,同时也是经商的伙伴,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萧明绪和郝友材虽然一个在竹院一个在梅院,但两人却往来密切的原因。
“郝公子今日也来纳赭园?”
秋娘迅速抓住了萧明绪话里的重要信息,神情有些急切地开口。
“是啊,纳赭园出了此等大事,郝友材好歹也算个二东家,总要把他叫来看看吧。”
萧明绪没有注意到秋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欣喜之色,只当是寻常的聊天。
“那..那我想起还有些事要跟姐妹们交代一些,我先失陪一小会。”
秋娘此时说话的语气竟多了几分矫揉造作,但萧明绪并未将秋娘的变化放在心上,只当她是突然的抽风,
“去吧去吧,赶紧走。”
秋娘揣着自己的心思走了,萧明绪却开始发愁,若是这灾民隔三差五地来捣乱,到时候这纳赭园岂不是要乱套了,自己后天就要去郊外军训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京都,那个时候还有谁能帮他看着这里呢。
其实萧明绪也不是信不过秋娘的办事能力,但她终归是一个女子,可有些事,总得有个男子出来说话才能让人信服。
就在此时,郝友材也是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纳赭园。
“你怎么才来,我们不是一同散学的吗?”
郝友材走到一边的石桌旁边,吨吨吨给自己灌了一壶水,这才开口回道,
“可别说了,我在梅院跟了吵完架才来的。”
萧明绪眼中带上些许意外的情绪,语气调侃道,
“难得,我很少见你跟人撕破脸。”
郝友材笑骂了一句,
“你看梅院的那些个人,你能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保持心平气和?”
萧明绪赞同道,
“确实,那些伪君子,一个两个看着就来气,不过今日你怎么就和李则钱三他们吵起来了?”
郝友材摆摆手,又给自己灌了几杯茶,
“故意找茬,我也没办法啊。”
“哼,今天都亏了小南南,怎么说她也算是在为你出了次头,你这不得给她买个礼物什么的表示感谢?”
萧明绪知道江图南最喜欢值钱的东西,而郝友材出身商贾之家,虽然他不是个受宠的少爷,但好歹是个少爷,手里值钱又漂亮的东西肯定不少。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就给她准备,等后天军训的时候给她,如何?”
郝友材知道萧明绪打得什么主意,这厮就是要让他好好出次血,说到底,江图南提出军训,后面又成为兵长,也算是成了众矢之的。
而江图南走到这一步,很大部分的原因在自己身上,所以这些身外物也是应该给的。
“这还差不多。”
萧明绪傲娇地哼了一声,只是看见破损的围墙后,又变得唉声叹气起来,
“这墙给砸成这样,纳赭园还怎么做生意啊。”
“我倒是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歇业一段时间。”
郝友材的语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