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一巴掌拍在服了的手上,阻止他去碰包裹,
“不行,这是给小姐的东西,必须由小姐来拆开。”
“唉哟,你这妹子怎么这么死脑筋,这包裹一看就是个盒子,反正你把外面这层壳子拆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服了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规矩地站在一边,只眼巴巴地看着放在石桌上的包裹。
“我一直盯着,不准偷偷拆小姐的包裹!”
春花瞪大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服了,盯得服了心里直发毛。
“我说,我们两个好歹都是小姐院子里的人,你不要对我这么防备吧。”
春花冷哼一声,
“谁跟你一样了,小姐院里的人只有我,你就是个看门的,要不是今日搬东西进来,我才不让你进院子呢。”
春花:我才是小姐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服了内心无奈,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对他莫名其妙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院内两人就这样僵持住的时候,江图南和萧明瑞正好到了,春花一见到自家小姐,便立刻喜滋滋滴地飞奔上前,
“小姐,这是有人给您寄的东西,我一直给您守着呢。”
春花说话时候还瞪了服了一眼,像是在暗戳戳地告状。
江图南上前凑近瞧,本要上手拆开那被各种布条缠绕的盒子,但看到旁边站立的服了,便想着让人来代劳,
“服了你力气大,你给我拆一下。”
这些布条看起来一层又一层的,拆起来肯定很麻烦,江图南她才不费这个劲。
“好嘞!”
听见江图南的话,服了立刻喜笑颜开,顺便还朝着春花仰仰下巴,给春花气得暗暗跺了跺脚。
“小姐,我也能帮忙,要不让我来吧。”
春花出声想要揽活,却被江图南拒绝,
“上赶着干活干啥呀,好好在我边上看着就是了。”
江图南不解,这傻孩子咋喜欢给自己找事做。
“好吧。”
春花只得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看着服了拆布条拆得正欢。
“这东西是你老家有人寄来的,表妹觉得会是谁呢?”
萧明瑞随意发问,眼睛却一直盯着服了手里的东西。
江图南思索片刻,心中好像有了答案,
“我有个人选,不过不确定。”
“嗯?”
萧明瑞没想到江图南竟真的有了答案,稍稍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脸上。
“明瑞表哥还记得我来京都的第一天吗?”
那也是江图南穿过来的第一天,彼时她正气息微弱地躺在萧府门口的地上,旁边还有个磕头的男人,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刘壮。
“我记得当时...你是说是这个东西是那个送你来的人给你的?”
江图南迟缓地点点头,
“江家村那边,应该只有他知道我在哪。”
当时江图南是被刘壮救出,然后他带着病弱的原主马不停蹄地赶到京都。
所以按理来说,江家其他人包括原主大伯都不知道原主被送到了京都礼部尚书府。
如果他们知道原主在萧府当起了表小姐,早就凑上来靠着原主吸血了。
“为何只有他知道?”
萧明瑞其实早就想问了,为何当初送江图南来的人并不是江家人,而是一个同村的大伯。
“那个时候我爹刚过世,我祖母便急着把我卖给镇上五十岁的王员外做小妾,以便继续供着小叔读书,可是那王员外都已经有了八个姨娘了,我过去就是第九个了。”
“大伯不忍心见我受苦,偷偷把我爹埋起来的信物挖出来,然后叫刘伯带着我来京都寻求萧伯父庇护。”
谁知一来京都,萧府个个都以为自己想要当萧府儿媳,然后除了萧怀民,其他人都对自己避之不及。
萧明瑞有些怔愣,他是真的不知道江图南来萧府的原因是这个,当初派人去那边调查,只是知道她在江家村过得并不好。
“那这些你怎么没说。”
萧明瑞声音有些发紧,自己之前以为江图南是想攀附权贵,对她有诸多揣测,一想到这里,萧明瑞便有些不知怎么面对眼前人。
“啊?我以为刘伯跟你们说了。”
江图南当时脑子都是懵懵的,哪里顾得上这么多。
“嗯。”
萧明瑞小声应了一句,他早该想到的,江图南一个孤女,若不是被逼的无奈了,怎会千里迢迢赶来京都寻求他人庇护。
“小姐,我拆好了。”
服了用衣袖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身前的包裹拆完外面的布条后,里面是一个款式简单的大木盒。
“这包的也严实了,它最好是个大宝贝。”
看着周围散落一地的布条,嘴角抽了抽,这要是放在现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