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怪里怪气的,到底怎么了?”
骰子满腹牢骚说不出,只能摇着头念道,
“不可说,不可说。”
服了白眼一翻,
“宝里宝气。”
另一边,江图南已经走到小二的旁边,
“小哥,你们这词曲可有什么要求?”
“这位姑娘可是有自作的词曲?”
那小二并没有见江图南是女子便有轻视之意,
“姑娘得需上这台子,在众人面前演奏一遍自己的词曲,到时候我们掌柜自有定夺。”
江图南:我嘞个中国好歌曲啊,这茶楼也算是搞上音综了。
跟来的春花听见这话立马不乐意道,
“小姐,您怎么能在这里抛头露面呢?”
“小事,我蒙上面纱就是了。”
春花犹豫开口道,
“小姐,您给这茶楼送新词曲,到时候纳赭园怎么办啊?三少爷知道会不会不开心。”
江图南安慰道,
“你暂且放心,就算我给一首曲子出去也不会对纳赭园造成什么影响,况且你以为纳赭园单单只靠几首曲子吗?”
先不说已经改名为南音的第一琵琶圣手桔梗在,就算把杏儿的阮琴单拎出来,也是惊艳一方的存在。
“而且我让其他的竞争对手多那么一丢丢亮点,到时候感到有压力的又不止纳赭园一家,你想想还有长歌坊啊。”
春花觉得江图南说得在理,便不再有所异议,
“那小姐您放心地去吧,春花全力支持您!”
江图南: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小春花,你就在这乖乖地等着我,等会给你买糖葫芦吃。”
“好嘞!”
江图南转头问向小二,
“这词曲可有什么要求?”
“百花节第二轮主题是特点展示,我们悦来茶楼最显着的特点就是这里的说书吸引人,自然是要与此相关。”
江图南沉思片刻,又开口问道,
“小哥,你们这里什么话本子说得最多啊?”
小二立即答道,
“自然是那种痴情女子负心汉或是薄情女子痴情郎的故事最能引起大家讨论,那种和和美美的故事都没人听。”
江图南转头朝春花吩咐道,
“春花,你快叫服了回府去取我那把弗朗机琴,让他快点跑。”
服了乃竹影阁高手,用上轻功应当轻轻松松,因此江图南才特地点了他。
“表妹竟知道弗朗机琴?”
萧明礼不知何时到了江图南身边,看着一众女子的目光被吸引过来,江图南立刻戴上面纱,
“机缘巧合之中得到的,以前学过一点就留下了。”
萧明礼眼中满是赞许,
“想必又是表妹那位神秘的师父所传授,我之前在鸿胪寺见过土伽国的人带过这琴,只是没见他们弹过,我还挺好奇它的声音是怎样的。”
“等会你就知道了。”
江图南和萧明礼又聊了一会天,期间也有不少人上台演奏,皆没能入得了掌柜的眼,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服了便带着那把琴来了。
萧明礼微微诧异,
“你这下人,脚程够快。”
服了礼貌地朝萧明礼微笑,然后对江图南解释道,
“小姐,我回去的时候碰到了萧明瑞..明瑞少爷,他和明绪少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明绪也来了?”
萧明礼下意识地看向那锦盒里的漆犀羊脂玉兼毫笔,眉间闪过一丝愁色。
江图南没有注意到萧明礼的不对劲,拿着弗朗机琴便上了台子,因为不是在纳赭园,这茶楼无人给她伴奏,所以只能用这琴凑合一下。
“各位,献丑了。”
江图南按照记忆里的拨动琴弦,
“燕去时红豆满枝,远游人莫问归期,谁独守潇湘水碧,不知今夕何夕...”
“他挥毫泼墨落笔,她舞袖梦里佳期,戏中情,戏中意,陌路人相逢在花天锦地..”
原曲的戏腔让人觉得歌者仿佛就是那个为爱奔走千里却落了个被抛弃结局的戏子,一字一句不说难过,可一字一句皆是难过不甘。而江图南唱出来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冷静叙说故事的旁观者,歌声平淡而悲伤,
“她唱着他乡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题名,不曾认台上旧相识。他说着洞房花烛时,众人贺佳人配才子,未听一句一叹戏里有情痴。”
萧明礼就站在台下认真看着,嘴角微微带笑,眼里是止不住的欣赏,众人一开始被江图南手中的弗朗机琴所吸引,随后又沉浸入江图南曲中故事。
“也是个可怜女子。”
“那姑娘手中的琴是什么琴?我怎么从未见过?”
“看起来不像是本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