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你们怎么敢杀我欧阳家之人,你们怎么敢的啊!“
欧阳佑暴跳如雷,歇斯底里咆哮道:”君执事,给我抓住他们,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此时的欧阳佑已经失去了理智,愤怒、仇恨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化作滔天怒焰。
君执事心里暗暗叫苦,抓个屁啊,少爷你没有眼力见儿,我能没有嘛。
就眼前的局势,不利在我方啊!
他刚才就已经察觉到对方那护卫首领恐怖的修为,和自己一样是帝境五重天。
而且对方还有其他人在,尤其是那名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他根本看不出其深浅。
只要自己要是贸然出手,肯定占不到便宜,说不定还得把命搭进去。
可是欧阳佑的命令他又不能不听,毕竟他是欧阳家的执事。
无奈之下,君执事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向前踏出了一步,想要看看能不能将对方先稳下来。
至于其他的事情,让族中强者过来后一起算。
然而,就在他这一步刚刚踏出的瞬间,那一直坐在上官婉旁边的老者突然动了。
只见他轻轻抬起手指,一道看似不起眼的光芒瞬间从指尖射出。
这道光芒速度极快,君执事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光芒击中。
刹那间,君执事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随后,他的身体缓缓倒下,气息全无。
帝境五重天强者,就这么被老者一指击杀了。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整个酒楼里的人都被震惊得呆若木鸡。
一时间,酒楼内外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些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人,有一些胆小的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颤抖。
连滚带爬就往酒楼外跑去,生怕这场冲突会波及到自己。
天要塌了。
如果仅仅杀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事情还是有缓转圜的余地。
可现在死的是一名执事,那事情就变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双方就是你死我亡。
大家在回神过来后,整个酒楼内外就炸了。
“君执事那可是帝境五重天的强者啊,竟然就这么被一指杀了,这几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今天这事儿肯定不会善了,被杀的可是执事,欧阳家绝不会轻易放过。”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我说这祸害活不长,现在要轮到他了。”
欧阳佑眼睁睁地看着君执事就这么轻易地被对方击杀,他整个人都傻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现在这里只剩他一人,自己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修为也只是炼虚境界,对方只要一个眼神自己就得嗝屁。
在这一刻,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但是长期以来养成的嚣张跋扈的性格又让他不甘心就这么认怂。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杀我欧阳家的执事!”欧阳佑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试图搬出自己的身份来吓唬对方。
上官婉却只是冷冷一笑,脸上满是不屑,轻轻挥了挥手,说道:“杀了便是杀了,你也一样,一并处理了吧。”
闻言,欧阳佑大惊失色,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杀自己,连忙喊道:“我可是欧阳家主的儿子欧阳佑,你们要是敢动我,欧阳家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别说天墟门,就单单在上官家眼中,欧阳家族便是翻手便可覆灭的存在。
在得到上官婉的示意后,一名护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欧阳佑身前。
欧阳佑只来得及瞪大双眼,露出惊恐的神情。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名护卫便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欧阳佑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身体缓缓倒下,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和恐惧。
“杀了!真的杀了!欧阳家主的儿子啊!”酒楼里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整个酒楼周围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这可不得了了,杀欧阳家族的执事和杀家主儿子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啊,这是要引发两个势力之间的不死不休之战啊!”
“快走快走,等下大战起来,我们可别被波及到了。”
人们纷纷叫嚷着,害怕地远离酒楼,都跑到远处观望,生怕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牵连到自己。
收拾了一下,上官婉和上官媚却不紧不慢缓缓从酒楼之中走出来,神色平静,似乎这一切与她们无关。
她们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如果欧阳族人敢来,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