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循着气息印记而来!”
听到凌绝这个回答,沈姓女子看向被青笛背着的火松,确切的说,是看向了他腰间,原本应该是有一块质地不错的玉佩,此时,已经只剩下一根系带,至于玉佩,先前被灰袍人以白骨弓偷袭时,便已粉碎。
沈姓女子面露恍然,还想再说些感谢的话,却见凌绝神色越来越严肃,意识到不妙后,立刻转头朝远处半空悬浮的枯骨老魔看去。
“凌师叔,这老魔不敢动手了?”
沈姓女子试探着再次询问。
凌绝没有回答,目光同样死死盯着枯骨老魔,神识全部展开,警惕着四周的一切,尤其是脚下,是否藏着对方提前布置的险境,只能他们主动去踩!
他可不相信,对方真的会就这样,放任他们轻松离开!还是在他,带着五个拖油瓶的不利形势下,对方此举,显得愈发不合常理了。
“等等!”
就在双方距离,拉开百余丈时,半空悬浮的枯骨老魔,干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