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境呆过,自然懂得严蒿所说。
“阁老,我懂了!我大雨卫所兵腐朽,根源上还是经济问题。没有了军田,家人都养不活,军户凭什么要卖命?。”
“那可怎么改革?”胡宗宪也叹口气:“这可是祖宗成法,没法改啊。”
“别的地方不行,但金陵和浙城可以。”严蒿高深莫测一笑:“金陵两万军户卫所,已经全军覆没了。按照大雨律,逃犯自动取消军籍。”
胡宗宪眼睛一亮:“对啊,此时的金陵,虽然失去了全部卫所,但也没有了任何牵扯羁绊。更妙的是,就连金陵守备、镇守太监都一同战死了,唯一有能力阻止此事的金陵兵部尚书,还被您诬陷……(严蒿斜眼)……咳咳,是他自己有罪。”
“对!一片白纸好画图,一片平原好策马!”严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