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旁听的太子,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心中对严蒿的不屑。
“严贼,又在故弄玄虚,吹牛不上税!”
他反复推算。
蒙古人已经被杀光了,现场除了做下此事的大雨边军,就剩下吴毅。
也算严蒿本事大,居然有本事抓住吴毅,但即使如此,蒙古人来个抵死不认,严蒿也是毫无办法。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光凭一个吴毅,能说明什么?
料定此事,太子朱载窗哈哈一笑,走出来又怼上了严蒿。
“严首辅,这么说,你是成竹在胸?”
严蒿闭着眼睛,都懒得看朱载窗一眼:“不敢。或许有办法而已。”
太子上前紧逼,悲天悯人:“严阁老,这可是关系大雨江山社稷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