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奈:“皇上,此人自从被捕,就这样疯疯癫癫了。貌似是津之战,给他打击太大,现实与理想落差过大,内心接受不了,失心疯了。”
嘉嘉在痛恨的狗汉奸面前,装逼不成,用力翻个白眼:“怎么不给他吃药?”
“药吃了不少,但李大夫说,心病还需心来医。”严蒿苦笑:“这人多次表示,除非让他当首辅,不然疯病好不了。”
嘉嘉这个郁闷啊。
好不容易抓了一个罪大恶极的韩涵,没想到他还疯了!
这尼玛太不过瘾了。
“药不能停!”嘉嘉咆哮起来:“好好医治,然后朕要亲眼看着他被千刀万剐!”
严蒿点点头,陆柄将那韩涵抓到了诏狱中。
至于在诏狱中,锦卫们如何“治疗”这小子的疯病,那就是陆柄的事了。
嘉嘉处置了罪人,又转向严蒿:“严爱卿,你有什么要求么?快点提吧。有人说要给你封王呢。”
严蒿早已想好对策,出列慨然道:“臣,恳请辞去津开海大臣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