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怕求得一个侧室也好,他都这般妥协了,我实在难以拒绝。”
“啊?这……”
听到这话,鱼闰惜惊愕不已,反观苏越婷,神色却极为镇定,仿佛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一般。
“我这侄女,与我年轻时如出一辙,当年,我也是如此,明知王爷已有了正妻,仍甘心嫁过来做他的妾室。”
苏越婷的反应,让鱼闰惜很是不解。
她家世不薄,应当十分讲究身份地位,对于此事,为何不想着规劝,反倒听之任之?
“苏姨娘也支持这事?”
苏越婷淡然答道:“宁愿委身心爱之人做妾,也不愿嫁与不爱之人为妻,我那庶出的妹妹,执着于做他人妻,到最后,既不得自己欢心,也不受他人疼爱。”
鱼闰惜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她当真不明白,这一个个的,跟疯了似的,放着正妻不做,偏要去给人做妾。
若两情相悦也就罢了,这般一厢情愿,莫非是因自幼娇生惯养未曾吃过苦,不知道现实的险恶?
“湘和妹妹也是这般想的?”
“嗯。”
难得有此机会,鱼闰惜很想试试,若沈执和苏湘和能成婚,她就解脱了。
最起码她不用成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一想到沈执并非是什么良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鱼闰惜有些犹豫。
一方面,她不想苏湘和跳进沈执那个泥坑,另一方面又希望沈执离开王府。
思虑再三,鱼闰惜打算让苏湘和自己去做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