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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前面是个坑,他沈执也要试试深浅。
第二天,鱼闰惜亲自做了些糕点遣人送给方以绵,她不能明目张胆地给沈执送东西,所以特意做了两份送过去。
自己无端给方以绵送东西,还送了两份,方以绵定然会怀疑,她第一反应肯定会跟沈执说这事,只要她能联系上沈执,她就有机会更近一步。
一连两日,方以绵那里都没有动静,鱼闰惜却一点也不慌。
沈执平日并不清闲,想来也很难抽出时间,行大事者要学会沉得住气,这点时间都等不得,如何成得了什么事呢?
鱼闰惜正想得出神,常夕从外头推门进入。
“小姐,您让我找的荷包。”
鱼闰惜接过常夕手中的荷包,这是她前段时间绣的,本来是做着玩的,没想到这会还能派上用场。
“小姐,世子不在,您要这个干嘛?”
鱼闰惜笑着瞪了常夕一眼:“谁说我是绣给他的了。”
“这荷包样式,除了世子,小姐还能送给谁?”
“不告诉你。”
“小姐你真坏。”
鱼闰惜正要说些什么反驳常夕,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
“世子妃,方夫人有请。”
“知道了。”
常夕一听是方以绵,脸上瞬时泛起一抹担忧之色。
“小姐,那方夫人怎么又找来了,上次您去她呢,回来时就有点不开心,奴婢不想您去,要不奴婢替您去回了吧。”
“不必担心,她只是想和我聊些家常罢了,你待会还有事要忙,让月儿陪我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