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再说些什么,他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上去。
她让他如此痴迷、难以自拔,他还曾未如此失控过。
夜间,鱼闰惜看着沈执送给她的琴发呆,常夕见鱼闰惜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她禁不住出声问道:“小姐,这琴是方姨娘送给你的。”
“嗯。”
“这把琴怎么了,你盯着它看了好久了。”
鱼闰惜从方以绵那里回来,就一直如此,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她那躁乱的内心到现在都还未平复下来。
虽然自己是在与沈执演戏,但这种无良的背德感,还是让她有些过意不去,好像她真做了什么坏事一般,不对,按实际来讲,她好像确实……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常夕关心地问候,拉回了鱼闰惜越飘越远的思绪,她猛然摇头,喃喃道:“不想了不想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只是在演戏,没事的。”
“小姐?您在嘀咕什么呢?”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姐……”
常夕还想再说什么,鱼闰惜轻推了推她,柔声说道:“听话……别再问了。”
“看书,看书!”鱼闰惜念叨着,她将之前那锁匠给她的书籍拿出翻看了起来。
锁匠给的书籍写的很详细,可鱼闰惜仍旧不知从何下手,她跟着书上写的试探了好几次,那铃铛镯子都没有半点反应。
捣鼓了好些时辰皆未有进展,鱼闰惜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