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不大,便也任由鱼闰惜胡作非为,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鱼闰惜装。
鱼闰惜知晓在药物没发作前,一条丝绦根本拦不住沈执,她故意拖延时间,等着药效发作。
过了好一会,药物开始在沈执体内发作,他面色涨红,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羽毛在挠,酥麻难耐。
“夫人……可以了吗?”
鱼闰惜面带几分疑惑地注视着沈执:“夫君现在感觉如何?”
“有点难受。”
“难受就对了,你乖乖待着。”
“夫人要去哪?”
鱼闰惜没有理会沈执,她下了床榻,径自出了房门。
沈执怵惕,开始挣脱手上的丝绦。
拿好包袱后,鱼闰惜坐回了榻沿,刚要开口说话,沈执先问起了她。
“你是要出门?为何带着包袱,你要走?”
“夫君不要来找我,兴许我玩个十天半月便回来了。”
沈执自是不会信鱼闰惜的话,她离开了这,怎么还可能回来?
“夫人把为夫当傻子?”
“夫君,世间女子何其多。”
沈执明白了鱼闰惜话中意思,他怔怔地盯着鱼闰惜,因药物变得猩红的双眼布满阴鸷:“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离开我?”
“人在犯傻的时候就喜欢问为什么,夫君其实知道我是被迫留在你身边的,不是吗?”
“别走,留下来好吗?我好难受,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