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到的地方,陈欣谣默默攥紧拳头。
林浩看了眼旁者,没吭声。
陈欣谣这才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些蠢,可惜这不是线上聊天,无法撤回。
“那把所有情况都想象成好结局不就行了?”
“你这什么歪理啊?”
陈欣谣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啊,举个例子吧,我家以前就养了条大黄狗,它叫汪汪,是我七八时听老爸说从姑姑家带回来的,那时候它还只有巴掌大,整天躲在柜子底下,不敢出来,还经常会被隔壁的大狗狗欺负。
后来啊,汪汪一天天长大,性情也发生变化,在别人看来,我们家汪汪很凶,也只有我知道它真实的面目。”
林浩笑容治愈,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时光,他双手枕在石栏上,眺望远方娓娓道来。
“每当放学回到家,我都会率先去撸它,汪汪也会异常活泼的舔我的鞋,可是即便关系如此好也有不愉快的时候,他咬了我三次,每当它咬我的时候都让我觉得它是那么陌生,我被迫打了三次疫苗,都没有吸取教训,还是会经常跟狗狗玩闹,直到有一次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却并没有听到它的动静,它的沙袋床、它的狗盆子、明明关于它的东西都在,却怎么也看不见汪汪的身影,问过家里人才知道居然是因为狗狗太凶所以被卖掉了。
我当时很生气,生气他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善作主张,从小看着它长大,怎么可能没感情呢?我以为我永远也忘不了它,我以为我会一直想着它,可才过了几天,内心的不开心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后来我才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是时间放不下的,汪汪虽然被卖了,但也有好处啊,至少我不会被狗咬了,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