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不了。
终于在试了十几件后,“没心没肺的孩子”又开始不耐烦了,觉得一次上街买两套衣服完全绰绰有余,他又不是陈同学,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说白了都没区别。
又因换回原来的衣服太麻烦,林浩直接将新衣服套在身上,不准备脱。
“哎哟,两百块太贵了,一百五得了。”
眼神投射,老妈还在衣丛中向老板不断砍价,情绪与声线清晰入耳。
“不行的,我看你也是老顾客,要么给你去个十,一百九十好了。”
“一百五喽~都没有便宜到哪去,反正下次还来买的嘛。”
“我要真一百五卖给你我就亏了啊,绝对是免谈的,要么一百九块买走,要么你去别家,事先说好,就这衣服质量放到别家,也没那么便宜。”
“怎么这样……”
汤悦铃字里行间透露遗憾,林浩数不清在店里转了几圈,最后在得到批准后才终于恢复自由身。
月色冷寂,车流如梭,中秋的圆月是块昏黄玉盘,触不可及。
新衣服很保暖,凛冽的晚风除了能攻击到脸部外造不成任何威胁,头顶是成片树木的沙沙声,会有叶子跑来歇脚。
少年站上十字路口,选择困难症一番后还是决定去往新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