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无异于登天。
赵晨曦缄默,她有时也会觉得这样不现实,但还是想试试,即便考不到,离得近些也行。
“小学时我也有一群要好玩伴,毕业咱们还写了同学录,现在却一个没联系,是我不想吗?并不是,而是没必要了,假设处于同辆公交车上,互相都能搭话,但一到下车点,谁还会去追茫茫人海中的路人?就算追上了,哪还会有共同话题?
圈子会变,上车时,咱们都聊去往的站点,但下车后就聊不了这些东西了。同样,这是我的第二次上车,现在的圈子是三郎、瑄子、张小烨这些人物。
这才是生活的规律,所以才有那么一句话;人生不会有谁陪你走到最后,处于这种规则,当然得争取啊。”
赵晨曦说得口干舌燥,摸起桌边的水就喝,陈欣谣赶紧提醒。
“水过夜……”
来不及了,人家墩墩墩全部喂下肚。
“小问题,反正不管怎样,我都已经戒了玩心,紧跟谣谣步伐!”
后者直视赵晨曦,意味深长的点头,脸上写着一丝动容。
“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