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他还能偷偷摸摸给外人花钱。”
古予希很快给母亲配了一副药扫除身体的毒,而古赐鑫一直安静不说话,直到母亲睡下。
待二人从母亲房间出来,古赐鑫突然拉着古予希的手道:“阿姐你可否陪我去西街那处?”
“鑫弟你还是不相信吗?”
“我只是觉得讽刺,爹也是这几年在娘面前强势起来,只是……”古赐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古予希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无他话。
当天夜晚,古予希趁着黑夜带古赐鑫到了西街的一处偏院处,悄悄爬上了墙头。
“阿姐,这时间晚了,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古赐鑫刚刚说完,脑袋便被摁下,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相公你来了。”
“爹爹。”
“吾儿近日功课如何,为父花五十两请的画师可是京城有名的丹青手,你可别贪玩,误了读书时。”
“爹爹的心意孩儿自然知晓。”
“你们父子可别在门外聊,屋里说。”
“小祖宗,你身子重,若是有什么磕磕碰碰可就不好了。”
男人贴心地扶着女人进了屋,而他们身边的少年随后跟进去,一家人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