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
“那女子你还说屁股可以,这路过的大人都说……”
“住口!”
看着周围女子羞红的脸,温品言觉得这脸都丢尽了。
几日前那东兴不问青红皂白就断言,让他当众下不来台面,还被父亲责罚,可恨!
古风嬛:“温公子,莫要生气,免得上了当。”
古风嬛看向众人,义正言辞:“温公子是一个读书人,不与市井狂人一般见识,今日大家都在,这种污秽之物一把火烧了便是。”
“你又是什么人,他人之物岂是可以随意毁坏的?”
古予希打算夺回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绝品遗作,可是被风风嬛双手举高,她够不着。
“这位小哥,知道你卖假药也是迫不得已,趁着过错不深,早日回头是岸才是上上策,今日我便替你把这祸根烧毁了。”
“你们仗势欺人,欺人太甚。”
“这是为民除害,配方何在?”
说完,古风嬛把那几本书丢进了随从找来的火盆里面,看戏的人七嘴八舌议论。
“还真的烧了啊!”
“不过这男子看的东西确实是污秽之物,这膏药不会有问题吧?”
“我一直腰酸背痛,昨日试用觉得缓解了不少,不像是有毒的。”
“没看到文公子在吗?文公子可是医药之家,东西若是……”说话的男子被那胖男人瞪了一眼,再无他话。
“温兄,这男子骨头硬,赔偿好像还不够啊。”
温品言:“这嘴也是污言秽语太多,掌嘴!”
“你们敢!”见着向自己步步紧逼的侍卫,打算夺回书本的古予希只能频频往后退。
“小子,你是乖乖把配方交出来,还是先尝尝我们手中的棍子。”
“救命啊,欺负人了。”
“棍子无眼,我们可能不知轻重,你多担待。”
说完,两个男人率先挥起棍子,却不想扑了一空。
“别跑。”
“把他给我抓起来。”胖男人刚刚说完,肩膀和腰侧狠狠挨了两棍子,不知道古予希何时跑到了他身后,他无故挨了棍子。
“不是我打你啊,是你的随从。”
“臭小子,你死定了!”
十几个人把古予希去路堵住,她折回,胖男人已经抄起一根棍子候着了。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古予希伸手抵着棍子,口中念念有词。
“在这京城,我就是王法。”
多根棍子扑过来,古予希感觉装不下去了,衣袖滑落出几粒豆子,眸色渐暗。
正当她准备出手之际,耳边风声划过,腰间一紧,她身子悬空,狠狠跌入了一怀中。
耳边响起男子怒不可遏的声音:“二位公子好大的王法,无中生有,以多欺少,不怕被耻笑?”
看清来人,温品言等人不敢造次,躬身道:“武公子,温某与这男子有过节,还请您勿要插手。”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心也不能那么黑啊!”
武尘霖怀中的人突然蹦出去,他有一点意犹未尽,但还是为她撑腰:“温公子,这人我罩了,若是你硬是要找她麻烦,那不如与我好好商量。”
“武公子,还请你……”
温品言话未落下,身后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这人,本公主也罩了,你若是敢欺负他,先问问本公主同意与否。”
一个头戴玫瑰花环、贵气逼人的女子从人群中走来,众人连忙让路。
“怎么?难不成本公主那么脓包,还是说你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
众人皆跪下施礼,道:“参见云容公主。”
温品言转头,连忙跪下,云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他面前,嘲讽:“传言温家公子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本公主怎么觉得这传言有误啊!都起来吧。”
“谢公主。”
温品言等人欲起来,云容厉声:“本公主叫你们起了吗?继续跪着,还有谁说他是王法来着?”
温品言:“公主您听错了,我与这位公子或许真的有误会?”
“呵,前言不搭后语,欺软怕硬,真是丢你们温家的脸,温大人教子无方,若是被我父皇知晓,温公子,你觉得……”
咚咚咚!
温品言连忙磕头,恳求:“温某也是被小人蒙骗,这才做了蠢事。”
云容不答话,伸手,纤纤玉手中赫然多了一根鞭子,她柳眉扬起,唇角微勾道:“本公主倒是没有见识过什么王法,今日见见无妨。”
说完,那鞭子犹如毒蛇一般飞出,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胖男人身上。
“公主饶命啊!”
挨了鞭子的男人浑身颤抖,忍着疼,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