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碧波龙王打算回忆梦中是谁剜出了自己的龙珠时,一阵嘈杂之声突然传来,打断了碧波龙王的思绪,让碧波龙王甚是烦躁:“是谁?!”
寝宫之外,传来一道碧波龙王熟悉无比的声音:“父王,是女儿。”
碧波龙王不得不按捺下烦躁之心,开了寝宫殿门。
敖瑜龙君进入寝宫,看着那寝宫两侧殿壁之上的血污和碎肉,看着满地的断肢残骸和那廊柱之上沾染的污迹,忍不住皱了皱眉:父王怎么这么大的怒气?
而碧波龙王看着敖瑜龙君,有些不耐烦道:“是下面出了什么事,还是那些个老东西讨论出个结果来了?”
敖瑜龙君说道:“回父王,覆海龙王他们还没讨论一致,是这些时日下面的妖君们见不到父王,有些担忧.”
碧波龙王忽得咧嘴笑了:“担忧?”
“担忧本王受伤,无法替他们遮风挡雨;还是他们已经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觊觎本王的位置?”
随着碧波龙王发问,本就是满地断肢残骸,阴暗血腥的寝宫之中,深沉可怖的威压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差点让敖瑜龙君溺死在这大乘威压之中。
看着自己那脸色苍白的女儿,碧波龙王冷声道:“本王带你来,一是让你看着本王如何给你弟弟报仇,二是让你替本王看着那些家伙,让他们听话听令。”
“你若是什么事都做不了,那本王带你来有何用?”
“去,告诉那些家伙,本王好好的呢,但凡战事未启,就让他们打熬筋骨,磨利爪牙,别等到本王用到他们的时候,都成了软脚虾,到时别怪本王吃了他们!”
敖瑜龙君低头称是,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此时那覆盖了整座殿宇的狰狞庞大的阴影。
“去吧,顺便,让人把本王这寝宫打扫干净,本王要继续睡觉了!”
说着,碧波龙王收了威压,躺在寝宫最深最暗处的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敖瑜龙君只得低头离开。
离开了寝宫,敖瑜龙君直接出了大泽,回到山峦之上的宫殿中。
此时宫殿里满是大妖,他们不敢亲自去碰碧波龙王的晦气,只敢鼓噪着让敖瑜去试探一二,见敖瑜回来,一众大妖也是松了口气。
而敖瑜看着周遭那些或是好奇、或是担忧的大妖们,却是没了在碧波龙王跟前那胆小无力的彷徨模样。
但见这位龙女仪态端庄,语气平静:“父王无事,诸位安心。”
“只是因为覆海龙王、金猿妖尊和万显仙君他们一时半会儿讨论不出个决策,父王索性睡觉,让他们先去争出个结果来。”
“至于诸位,父王要诸位打熬筋骨,磨砺爪牙,随时等待父王的召唤。”
闻听此言,一众碧波潭的大妖们顿时放下了心,各自散去,或是继续饮酒作乐,或是去白日宣淫,还有些也学着碧波龙王的模样,去呼呼大睡去了。
等到群妖散去,敖瑜才吩咐道:“去请独蚯妖君来。”
不多时,身披软甲,头顶独角的独蚯妖君来到敖瑜这里:“殿下,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
敖瑜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独蚯妖君,我请你来,的确有事需要你从中协助。”
独蚯妖君拍着胸脯说道:“殿下放心,我这条命都是殿下救回来的,但凡殿下有用,拿去就是!”
敖瑜摇了摇头:“非是要妖君去拼命,只是需要妖君替我探查一些消息。”
“今日我去面见父王,发现父王的气色有些不对,好似被人动摇了气运,这其中必有问题!”
“只是这事我无法去找覆海龙王、金猿妖尊他们,万兽林和蛟龙海本就不是一家,而我碧波潭更只是蛟龙海的附属。”
“此事若是让金猿妖尊他们知道,必然会来亲自打探情况,对我父王不利;而若是让覆海龙王知晓,他说不定也会动心思,想方设法霸占我碧波潭基业。”
“此时,此事只能拜托妖君。”
听到这般重担压在自己身上,独蚯妖君心生澎湃:“殿下,说罢,要我怎么做。”
敖瑜说道:“还请妖君去苍州西域,去探查一下当日父王到底遇到了东天道家的哪位仙君,交手情况如何。再探查一下如今东天道家的动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妖君可钻地亿万里,洞察大地一切动静,此事,拜托妖君了。”
独蚯妖君笑道:“殿下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便出发。”
看着独蚯妖君这就要行动,敖瑜连忙喊住独蚯妖君,又从怀中摸出一片流光溢彩的龙鳞来:“此物交给妖君,可替妖君遮蔽气机,遇到危险也能抵挡攻击,还望妖君小心。”
独蚯妖君郑重无比的接过龙鳞离去。
望着独蚯妖君远去,敖瑜沉吟了片刻,说道:“再去请翼虎妖君来。”
不多时,背生双翼,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