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干点啥坏事,小站一停就下车跑了,这时候又没监控,根本抓不住。
他跟钱来就是人家眼里的货,年龄不大包袱大,又吃的那么好,肯定是肥羊啊,不借机露出一手,待会要对付的更多。
钱来后知后觉,刚才还觉得他冲动了,可马上发现,围着他们的人少了好几个,也不再有鬼鬼祟祟的眼神,这才明白,原来是敲山震虎。
“他娘的,这东北就是冷啊,我得把棉裤穿上,晚上眯瞪过去,再被冻着了。”
他不光穿上了棉裤,还将大衣拽了出来,披在了身上,并示意周明也换上。
等他穿戴整齐,大包立刻空了,里面除了些饼子,就是刚才那个水壶,他怕蹭了漆,专门放进去的。
这下子,周围的人完全歇了心思,怪到那么大的包,里面都是棉袄,早点不穿上,害老子惦记半天。
衣服都穿上了,两人踏踏实实地合上了眼,在火车的轰鸣中沉沉睡去,
“大明,醒醒嘿,快看外边,都是雪!”
钱来兴奋的叫着他,虽然燕京的雪也很多,却没见过如此阵仗,只见窗外的雪花比鹅毛还大,在风中呼啸而来,扑打在车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