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村西头,大伯指着旁边的一个破院子,
“就是这里了,老三家的,在屋不?”
毕竟进的是寡妇家,虽然他们有两个人,也不能贸然进去。
“队长,屋门没关,咳咳,咳咳咳。”
突然传出一阵咳嗽声,周明听了听,心里暗道不好,肺部的炎症很厉害啊。
院里只有两间屋子,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就连顶都是茅草,在北方很少见。
“刘三叔这屋子有年头了,村里独一份吧?”
他斜眼瞅了眼大伯,作为队长,村民怎么穷成这样?
“这还是他爹娘盖的,两个老的身子就不好,隔三岔五就烧药罐子,娶了个媳妇比他们还不如,生下了四个孩子,就彻底上不了工了,唯一壮实的刘老三,去年又出了事,去县里卖筐,被车撞死了。”
这绳子总在细处断啊,周明心里一阵唏嘘。
两人进了屋,好一会视线才适应,虽然家徒四壁,可摆放倒也整齐,土炕上躺着个女人,不住地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