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好话赖话说尽,那些人还是不退,周明看了孙队一眼,
“我去吧,再拖下去,马志就更难找了。”
孙大哥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乡亲们,这个犯罪团伙可是有人命在身的,最大的头目趁乱逃走了,你们若是继续围攻派出所,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为了给他打掩护。”
话音落地,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周明趁热打铁,
“今天落网的成员,会一个个审理,如果你们其中有他们的亲属,也会定一个包庇之罪,一旦查实,他们更会罪加一等,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听了这话,人群跑了一多半,只剩下几个还不走,这些人不光衣服被烧,脸上也是黑的,大概就是着火的那几家了,
“你们房子被点,万幸没伤着人,那团伙干的坏事可不止这些,他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一网打尽,若是让马志逃了,还会有人遭殃的。”
这伙人能猖狂这么久,就是不吃窝边草,每次都是去外面作恶,有时候还会给邻居们一些好处,所以即便看出点什么,也没人去举报。
那伙人看到没人撑腰,只好赶紧回去了,镇长说了,明天派人去评估损失,审判时,可以向他们提起索赔,当然,找他们赔的人多了,能分多少就不知道了。
处理了前面的骚乱,他们开始研究搜山,可这黑灯瞎火的,地形还不熟悉,
“先堵住各个下山的路口,等天亮了再上山,我怀疑,他的手上有枪。“
”把怀疑去掉,以前面几个案子判断,他的确有枪,“
这就是敌在暗,我在明,非常的危险。”
可周明却摇了摇头,
“这样的大山出口太多了,根本守不过来的,书记,你们这里有猎户吗?那种老猎户。”
“马志的爷爷就是老猎户,解放前发了财,搬到了镇子上,不过,他没事还是喜欢上山,尤其是秋冬季。”
所长拿着他的户口底子,满面愁容,
看来,这家伙百分百上山了,弄不好,他们马家在山上还有秘密基地,
“他家还有谁,全都带过来。”
“没人了,他没成家,长辈也都死了,好像只有一个叔叔,早年去了外地。”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这种光棍一条的最难对付,他这样的在山里一样能生存。
孙队经验丰富,叮嘱所长继续寻找与他有关的人,又给上级打了电话,请求支援,若是搜山的话,必须动用军队,公安人手严重不足。
“上级指示,连夜搜!一个小时后,派一个团过来,咱们先做准备吧。”
镇长一听,立刻就通知下属去寻人了,虽然现在没有猎户一说,可林业局的人还是要巡山的,要说大山情况,他们是最熟悉的。
有向导就好,孙队和周明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也将人分成了几组,要论单打独斗,部队是比不上他们的,人家练的是打配合。
书记赶紧回去组织做火把,搜山没火把,就是瞎子走路,今晚没有月亮,绝对是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上了山,可忙活到天色大亮,还是一无所获,此时的山上,几乎布下了天罗地网,却连马志的影子都没找到,就连钱来都怀疑,那厮已经跑了。
“收队吧,都忙了大半夜了,不是藏得很隐蔽,那就是跑了,再待下去也没啥意义。”
孙队不甘心,跟部队领导商量后,下山的路上又仔细搜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只好另想他法了。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实名,逃走的人非常多,挂起的案件几十年都破不了。
周明和钱来这队是最后一个下山的,好消息一直没等来,
“孙大哥,我还想再留几天,”
那人携带枪支,又是全员都落了网,万一报复起来,对社会的危害非常大。
“好,上级也下了指示,让咱们留一些人,防止那家伙杀个回马枪。”
当地派出所处理个打架斗殴还行,可面对如此凶残者,还是没有经验的。
以周明为首,一共留下了六人,其他人押解罪犯回到了市里,汽车离开镇子时,追的人真不少,大部分都是这些人的家人和亲属,留下了哭声一片。
所长派人去维持秩序,回来也是满身狼藉,那些都是镇上的老住户,跟派出所的公安也有沾亲带故的,所长一个姑表亲这次也被抓了,刚才还被姑姑打了几下,幸亏没有回家,这要是回去了,他爹那一关也不好过。
一回到办公室,就气的摔了杯子,娘的,谁叫他不学好?还能怪到他头上?
“所长,他进了这个团伙,你一点都没发现?”
书记很好奇,年前去市局开会,就听说了这件大案,可谁都没想到,这伙人是他们镇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