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很快过去了,终于来到了今天的重头戏,那只高足杯闪亮登场。
“哇,今天真是来值了,没想到还有成化杯呢,上一次看到,还是几年前,可惜啊,虽然是真货,杯沿却破损了,价值打了折扣。”
“是啊,今天这只品相太好了,你们快看,就连彩绘都栩栩如生呢,你们知道这是谁家收藏的?”
“老张啊,据我所知,咱们香城也就霍家有一只,他家老爷子宝贝着呢,肯定不会卖,”
“不一定吧,他家又购了几艘大船,说不定资金短缺呢?”
周明的神识尚未收回,没想到听了这么多八卦,索性就放在大厅里,
“霍家资金短缺?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他家的船队不夸张的说,那是日收万金!用得着卖家当?”
“老兄说的在理,是我想偏了,可除了他家,没听说谁家有这个呀,上次那个不是被洋人买走了?”
“我知道,东洋人赢了,我老丈人回去气了好久,他是真心喜欢。”
“你老丈人今天没来?今天这只更值得收藏。”
“他去西边谈生意了,不过,我大舅哥来了,大佬们都在包厢呢,”
“你怎么没跟着去?”
“呵,不自在,咱不够那个咖位,何必硬凑呢,跟哥们坐这里更快活。”
此人很有意思,周明特意看了一眼,原来是李家的女婿,他家虽然称不上富豪,也是殷实之家。
就这么一会,高足杯介绍完毕,开始喊价了,
刚开始就火热的不行,没多久,价位飙升了十倍,就连舅母都惊讶不已,
“这,这也太离谱了,怎么一会就涨了一百万,明儿啊,这只杯子多少钱买的?”
相对激动的舅母,明子安则冷静多了,他早就知道,八成要卖出天价,这两年经济腾飞,古董也水涨船高。
“我这个是捡漏来的,没花多少钱。”
他不敢说只用了五斤猪肉,怕人家听到吐血。
“今天的成交价,就是它的定价,管以前干嘛?多少都是明儿的运气。”
舅舅知道内情,他都有些后悔,当年去京城探亲,也去过琉璃厂的,只是走马观花逛了一圈,没有仔细瞅瞅。
“我这两件买的早,也就十几岁吧,那会肚子都吃不饱,这些玩意都不值钱。”
所以才能捡漏。
高足杯终于拍出了五百一十八万的高价,还真是开了个好头,青花瓷的价钱只会更高。
果然,青花瓷一出来,包厢的人都站起来了,周明又放出了神识,
“哎,刚才还替你大舅哥高兴呢,终于将杯子抢到手了,没想到标王更难得,这种瓶子太罕见了,我上次看到还是残片呢,虽然青花很漂亮,可到底不完整。”
“估计他们早就得信了,今天霍家来的是大老爷,能让我哥抢到杯子,肯定在等这件呢,估计又是个天价。”
果然,经过多轮混战,最后还真是被霍家胜出了,他给了六百一十八万的高价,这个价位超出了预期,上次一只青花瓷也只卖了三百多万,当然,那件的品相没有今天的好。
“恭喜霍先生,今天的标王归您了,”
主持人又仔细介绍了一番,恭维话不要命的往外说,当着所有的权贵,霍家这钱花的畅快,面子里子都有了。
散会之后,周明拿到了一千多万港币,还有那只平安扣,王芳摩挲了几下,也不知怎么了,越看越喜欢,
“有些人就是太寒酸了,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又不是真穷,却喜欢一千多的垃圾,没见识。”
程莎莎又来找存在感,王芳看了她一眼,只是将玉扣放在了空间,因为空间很小,她平时很少用的,可见她是多么喜欢这块玉。
“千金难买心头好,只要对了眼缘,贵贱又如何?难道你只喜欢贵的?”
“妈,我当然喜欢贵的了,只有贵的才配我。”
明子安夫妻都无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儿媳也太肤浅了,可这娶都娶回来了,说啥都晚了,现在只能希望,孙子不要像了她。
“煜天快放寒假了,这次打算待多久?”
煜天是舅舅的孙子,在英国读书,今年已经上中学了。
提起了儿子,程莎莎高兴起来,刚才的不快也一扫而空,
“他后天回来,爸,我想带他回娘家住,咱家这不是来客人了吗,你们也没时间管他。”
老两口的脸一下子黑了,孙子回来是大事,尤其是明子安,在儿子身上有太多遗憾,可这个孙子很聪慧,他想好好培养。
“程女士误会了,我们这次来香城,住的是自己家,并不会叨扰舅舅和舅母,顶多闲暇时光聚一聚,不影响他们祖孙团聚。”
想用他们拿捏老人,还真是恶毒。
“哼,等他回来再说吧。”
她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