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威严不顶用,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可周明的剑太快了,他根本避不开,没一会挂了彩,疼的呲牙咧嘴,
“你够了啊,真敢伤爷,给我等着,”
这话一出,底下的洪家人齐齐地黑了脸,私下怎么都行,可这话不能在台上说啊,这可是县太爷组织的活动,
“孽畜,你给我住嘴!”
听到父亲的怒吼,一个失神又中了一剑,那厮虽然是庶子,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直接就跳了下来。
“你,你,谁叫你下来的?”
他爹气疯了,虽然落了点下风,可对方并没有压倒性的胜利,说不定下一刻就认输了。
“爹,你看看我,胳膊腿都流血了,我们签了生死状啊,你不会想我死吧。”
看着那几个小伤口,洪老爷快气死了,对方怎么可能下杀招?
“你,这个金疮药很不错,你赶紧去涂一涂,准备下一场吧。”
儿子已经输了两场,出线的可能性不大了,他眯眼看着台上,将手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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