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师父,她当时被我打伤,恐是受了内伤,一时没能运转灵气。”秋心替商九裳解释。
玉女宗宗主意外,秋心说商九裳让元婴期妖兽替自己比斗,这么胜之不武的行为,她倒是没想到对方会受什么伤。
她深深看了商九裳一眼。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问,不过,你和秋心的比斗还未结束,说好三局两胜,如今一输一赢,你是现在继续比,还是等养好伤再比?”
商九裳:“……”
小红前辈竟然只比了一场,就下海找她了!
还是草率了!
唐筱然抱着商九裳的手臂一紧,这还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先养伤,不,两人压根就没有比斗的必要,他真想结束这场闹剧。
秋心则在玉女宗宗主的面前,突然双膝下跪,她仰头道:“师父,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们如此亲密,徒儿不忍心拆散,请师父成全他们吧。”
“如此亲密”的商九裳和唐筱然:“……”
唐筱然闻言嘴角抽了抽,心道,这女人该不会早有主意,所以故意把商九裳塞他怀里吧,刚这么一想,又听她继续不紧不慢道:“徒儿也不想与一个心里有其他女人的男人结成道侣。”
“这场比斗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
话落,场面一度有些沉默。
玉女宗宗主看不出喜怒道:“你想好了?”
秋心一脸平静的点头。
她对男女之事本来就没有兴趣,如果师父命令她成婚,她自然不会违抗师命。
可这一次,师父好像有意让她自己做主。
她无心插足别人的感情,也已经随心意和商九裳比斗过了,自然没有斗法的必要。
见秋心气息沉稳,眼神坚定,玉女宗宗主笑了。
她心情愉悦,看了眼唐筱然和他怀里的商九裳,说了几句宽慰小辈的场面话,带着秋心走了。
“……”
她们离开好半晌。
商九裳见男人像木头桩似的呆站着,忍不住打破沉默开口,“前辈,放我下来吧。”
唐筱然还在恍惚这段娃娃亲就这么轻易揭过了,听了她的提醒,尴尬一笑,忙将人放下。
商九裳道了声谢,抬眼看向海面。
小红前辈不知道什么情况。
虽然她喜闻乐见鲛族倒霉,可对方不知分寸闹太过,不好收场可怎么办。
唐筱然默默看着她,一时无言。
察觉场面过于安静,商九裳转眸望向他。
“你真的没事?”语气关心,唐筱然闻到她身上有血腥气,有些不放心。
商九裳摇头,笑着要说自己没事,不想,心脏当即剧烈震动起来。
霎时脸色潮红一片。
唐筱然脸色一变,摸向她的脉息,明白是什么后,怔愣在原地。
两人默默对望,彻底没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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