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我们苏家长大,自然就是我们苏家的孩子,你别说扫兴的话。”
苏宁惠撇嘴,幽怨:“她苏禾微也是厉害,竟然攀上了侯府,父亲母亲,你们这样上赶着,小心她小人得志!”
侯府二爷顾崇光那么好的家世,怎么就让苏禾微那个孤女给占了便宜,她明明该是成郡公那个老头子的妾才对!
“宁惠!”苏员外郎苏荣烈呵斥一声:“你往日要耍性子我不在意,但今日,绝对不行!”
“凭什么?!”苏宁惠不平。
“宁惠!”苏氏夫人见女儿还要犟,苏荣烈的脸都不好看了,怕他生女儿的气,连忙低声道:“你弟弟还在牢里受罪,如今顾将军要上门,我们得求他办事,到时候你别给禾微脸色看。”
“就苏禾微她那样,顾将军怎么可能喜欢她,我们求的是顾将军又不是她!”
“你少说几句,若是顾将军不高兴,我们可得罪不起成郡公!”苏荣烈脸色越来越沉,他也不想低头,可形势比人强,小儿子在牢里多一天,就多受苦一天,谁知道成郡公会不会让人动私刑。
苏宁惠见父亲这样,更不高兴了,在她看来,苏禾微明明什么都比她差,就是个在苏府赖吃赖喝的拖油瓶,她们苏府对她有恩,要让她做什么不行,凭什么得求她!
她还要说什么,侯府回门的马车已经稳稳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