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看到了宋榆晚眼里的冷色,选择将计就计,但是,她总得收一些利息吧。
她立即起身,躲开。
“噗通!”的一声,宋榆晚看到盛欢躲开,眼里的嘚瑟全不见了,慌乱中想要站稳,可已经来不及了,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吃痛得闷哼,盛欢的裙摆也沾上了酒水。
“沈徽盈,你怎么不扶我!”宋榆晚抽气中,眼里冒着火气。
“我看到你是故意的。”盛欢直直的看她,女子眼睛那么清澈,对视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宋榆晚想到自己的计划,忍着痛要靠近人:“我不是故意的!”
盛欢:“别靠近我,我不信。”
她语气难得的硬,明显对宋榆晚讨厌到了极点。
宋榆晚这回也终于注意到了盛欢的裙摆湿了,也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她所有火气都暂时压下。
“沈姑娘。”
这时,好似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婢女打扮的丫鬟出现,她看向了盛欢洇湿的裙摆。
那抹洇湿,在黄色的裙摆上格外显眼,她福身:
“沈姑娘,奴婢先带您下去更衣吧。”
“沈姐姐,我陪你吧,毕竟是我弄湿了你的裙子。”宋榆晚怕盛欢怀疑,凑上前来,假模假样的道。
“不用。”盛欢凝眉,起身,看向婢女时,心中有些玩味,这婢女是安宁郡主身边的下人,因此,弹幕总会提几句,所以,这会儿被宋榆晚从弹幕里拿捏了把柄替她做事也不奇怪:“有劳这位姑娘。”
既然宋榆晚要在大长公主那么重视的女儿及笄宴上搞事,那恶果,她就自己承担吧!
无人看到,一抹暗尘在这一瞬间,落到了宋榆晚身上。
“沈姑娘折煞奴婢了。”婢女更恭敬的垂头:“奴婢秋兰。”
盛欢跟着秋兰走了。
宋榆晚在后面看着,心情很好。
“姑娘。”碧霜紧张的看向自家主子,很心惊胆战,毕竟这里可是大长公主府,还是安宁郡主的及笄宴,她虽不知道主子怎么收买了大长公主府里的下人,但,事情若是败露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宋榆晚没理会她,她这会儿只要一想到季云修亲眼看到那个场面,浑身激动得颤栗。
“走,我们去找季云修。”
——
盛欢这边,她被秋兰带着越走越偏。
她心里了然,面上却好像有些不安,步伐都变慢了,迟疑道:“秋兰姑娘,这里怎么瞧着那么偏僻。”
她靠近秋兰时,指尖的一点粉末洒了上去。
秋兰始终面带微笑:“沈姑娘,宾客都在前头,后面自然看着冷情。”
“快到了,就在前面。”
经过一个假山时,秋兰眸光微闪,突然就捂住了肚子:“沈姑娘!奴婢肚子突然好痛,你先过去吧!”
说完,她看了眼盛欢身后,拔腿就跑。
而在她走后不久,盛欢身后,出现了一个五短身材,形容猥琐脸上还有黑疙瘩的小厮打扮的下人。
黑疙瘩下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一出来,就直接从后面就要捂住盛欢的嘴。
盛欢指尖微动,好像感觉到了一样,回头时,就被惊得花容失色。
“你是谁!”她不自觉后退,这人长得太辣眼睛了,也不知道宋榆晚从哪里找来的,看来是真恨极了原主。
她手心已经暗暗蓄起了力,打算给宋榆晚回个礼。
“美人……”黑疙瘩下人搓了搓手,打开了手中的一个瓶子:“这可是好东西,你吃下了,保证快活似神仙。”
“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不要过来,这里可是大长公主府,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过来好啊,到时候,有那么多人作证小姐跟我成就好事,国公府不同意也得同意!”
黑疙瘩下人笑得淫邪,丝毫不怕,显然是有高人指点,他径直扑了过来。
盛欢眼睛微缩,看似毫无章法,其实已经飞快拔出了发髻里的一支金钗,重重一刺就要刺入猥琐男人的胸里,但是,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一个格外轻的脚步飞来。
来人轻功非常厉害!
是谁撞见?来救她?
可是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
鲜血淋漓。
女子握紧匕首,她颤抖的抬眼,湿红的眼眶中带着泪,怯弱中的慌乱夹杂着一股决然矛盾交织,然后,她就看到了不远处,飞身而来正好落地的陌生红衣男子。
她满脸空白。
红衣男子其实是发现这边有异动才来的,看到这一幕,他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微微一挑。
“铛!”的一声,女子后退,她手中金钗掉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脚下不稳,也摔在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