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儿,你想想,庆大人只是有事外出,庆夫人也只是回了娘家。”
“按常理,府邸中的那些负责打扫院子的仆人,理应精心打理好府邸,恭迎府主和府主夫人归来才是。”
“怎会如此放纵不管呢?难道他们就不怕庆大人和夫人在归来后,见到这凌乱不堪的场面而责罚他们吗?”
“会不会是那些仆人偷懒,故而忘记了打扫?”,钟意汝疑惑地反问。
“绝无可能。”
方不语随手折断身边的狗尾巴草,将其叼在嘴中,而后侃侃而谈。
“毕竟,这些仆人再如何偷懒,也改变不了他们对主子的敬畏。”
“再说了,庆大人只说有事外出,夫人也只是回娘家,又没说不回来……”
未等钟意汝答话,方不语便紧接着说道:
“所以,头儿,我觉得庆府的府邸恐怕早已被遗弃了,庆夫人回娘家只是一个幌子,她就是偷偷的跑了……”
方不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接着伸出宽厚的大手,将钟意汝那被风吹乱的青丝捋至耳后。
“而庆大人的目的,或许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