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听见拜沙的声音。
拜沙在君向岚跑上来之前就自己站了起来依旧往前追着。
“别追了。”君向岚说着又朝前喊道,“安中将,先回来一下!”
安停下了步子,接着又缓缓地走了回来,脚步声由远到近,那熟悉的气味也越来越明显了,拜沙精准地扑到了担架旁边,抖着声音唤道:“雌父……”
“拜沙,你……”安说道。
“我知道雌父死了。”拜沙哽咽着道,“死了就是没有生命了对吧?我什么都看不到,但雌父身上的血腥气我闻得到。
还有呼吸,我知道,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弱,他不是远走,也不是睡觉,是再也不会睁开眼和我说话了。”
“对不对?”拜沙再没心思去装成熟了,他的声音里满是脆弱和哭腔。
“哥哥也是这样,对不对?哥哥也死了,对吗?”他低垂着头,说道。
答案很简单,只是一个字,或者只是一个肯定的音节。
可在场谁也不愿出声,半晌,安低低“嗯”了一声,他蹲下来摸着拜沙的头,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动了动嘴唇,他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君向岚已经忍不住背过身流起了泪,莫斯利神色复杂,也是一言不发。
直到,应离和君北带着医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