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有回答。应离只当是秦渊也有些受不了这疼痛,干脆就把脑海里翻开的那本书合上,和秦渊闲扯起来帮他也分散下注意力。
秦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应离看了眼他的手:“疼得厉害?”
“不。”秦渊咬了下唇,默然半晌到底还是说道,“疼的不是那里。”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某个人的过去痛得如同抽骨剥筋。是应离太过强大了,他才会忽略这份强大是如何锻造而来。
秦渊喉头干涩,轻声道:“应离,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
此言一出,秦渊是怎么想的应离不可能想不到,他微微勾了勾唇,刚想说这都没什么,可抬眼望进男人那双认真到幽蓝色火焰不断摇曳的眼眸,应离的话又咽了下去。
他伸出手来碰了碰秦渊的眼睫,秦渊丝毫不躲,却固执地睁着眼睛看他。
“我啊,是个豪门世家的私生子,最不受待见的那种。”应离随口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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