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虚弱了。”
秦渊道:“既然你担心她,就去你们都知道经常会去的地方。”
“那去我家吧。”城木说。
秦渊颔首,表示认可了这个提议。城木本应走在前面带路,但他迟疑了下,却是站到秦渊侧后方伸出手指引起了方向。
秦渊什么也没说,面色甚至丝毫不改,十分坦然地迈步了。
他曾经可是位帝王,这种情况他当然不需要意外。
倒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后边的追乌有几分意外。当然他意外的是秦渊竟然没有先去找应离,而是选择了个更合理的方案。
他还以为秦渊肯定是那种偏执到忽略一切的人。
这结论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只要见过他望着应离的眼神就很难不这么认为,那是一种……
追乌想到这儿,只听一道女声忽从又一片灰雾中传来:“呀!这里有好俊俏的男人呢!”他思绪因此断掉,朝雾中望去。
hai